“绫舒!”楚母的声音拔高了,“你这话太过分了。依依怎么可能——”
“我没说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顾绫舒很冷静,“妈,您想想。一个真的有焦虑症的人,会在宴会上当众挑衅吗?会冒着被所有人看到的风险说那种话吗?焦虑症患者通常是害怕被看到的,他们会躲在暗处,而不是走到聚光灯下。”
楚母站起来,走到窗边。她的背影看起来很疲惫。
“你想怎样?”她转过身,“你想让我赶她出去?还是想让域珩和她断绝关系?”
“我什么都不想。”顾绫舒也站起来,“我只是想让您看清楚真相。之后怎么处理,那是您和楚域珩的选择。但我要告诉您,七月五号我去德国。这不是威胁,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