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搅动风云，那平静的水面也生不出一丝波澜。
无论他怎么用力，他也留不住一丝水。
京市秋天的夜里很凉，可此刻原燚的心更凉，夜里的寒风仿佛能穿透骨髓，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浸入寒冷。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问出那个他一直期待的，却有恐惧的问题。
“那你呢？”原燚垂着眸看她。
他的身高明明比孟言津还要高出半个头，此刻却在孟言津面前卑微地祈求一个答案。
“孟言津，你爱过我吗？”
孟言津本以为她面对原燚早就心如止水，可再次看到他那双认真深情的眸子时，她的心跳还是乱了。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生怕露出破绽。
她甚至没有开口，就那么看着原燚，给了他一个沉默的答案。
良久，卧室的房门关上了，就像孟言津的心门，永远地对原燚关上了。
可原燚却不知道，在关上门的瞬间，孟言津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气，整个人跪坐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