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急促的电话声突然将孟言津将深渊中拉扯出来。
她垂眸看到手机屏幕上原燚的电话。
她没接,他就一次又一次拨打,耐心极了。
接通电话,原燚笑容散漫,嗓音却又痞又正经。
“孟言津,我们能不能见一面?”
孟言津红着眼睛,紧攥着手机,“为什么?”
她嗓音沉浸,尾音却微微颤抖。
原燚一听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声音都紧张起来。
“孟言津,你怎么了?我只是想跟你见一面,你不愿意完全可以拒绝,我又没拿刀逼你。”
孟言津眼前渐渐盈起一层水雾,所有恐惧和委屈都化作一滴清澈的泪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
就像三年前,她利用原燚逃离孟家,还以为原燚是她的救赎。
可最后,原燚却成了除孟家人外,伤她更深的那把刀。
而刚刚那一瞬间,她被恐惧包裹,甚至萌生出想冲回孟家,拉着孟家人下地狱的想法时,原燚的电话响了。
将她彻底拉回现实。
她还有英英,她不能那么做。
孟言津闭了闭眸,那双沉静的眸子仿佛在瞬间丧失了生气。
“好恨你们,如果你们都消失就好了。”
这样的话,就没有人会来伤害她了。
无论是孟仲回,还是原燚……他们都应该通通消失。
原燚听着她声音颤抖,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不敢激她。
连语气都变得温和。
“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不需要了。”孟言津低喃道。
她指甲紧掐着掌心,连鲜血溢出指缝都没有察觉。
她不能再见原燚。
因为她不确定见原燚时,她能不能保持清醒。
掌心的痛苦让孟言津渐渐不再颤抖,理智也渐渐回笼。
再次开口时,孟言津已经恢复平静。
“原燚,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既然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选择了其他人,那现在也没必要再来闯入她的生活。
她扯了扯唇,“我希望你至少有一次,能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
“我现在难道不是站在该站的位置上?别忘了,我们还在离婚冷静期。”
原燚看着手背上的针管,冷沉的眸底掠过一抹烦躁,继续道:“孟老师,冷静期是什么意思?难道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没告诉你?”
不等孟言津回答,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冷静期的意思就是,我现在依然是你的合法丈夫。”
“也就是说,你可以依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