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小吞金兽好似和母亲产生了奇妙的心灵感应一般,今天沈芷宁身体抱恙,他们显得极其听话,踏踏实实睡了整个下午,刚才星禾和曜曜睁开眼的时候,也压根没有哭闹,只是小嘴里嘟囔了几声短促的动静。
田姨手脚麻利地给他们换了干净尿布,又喂饱了奶粉,两个小家伙这会儿虽然精神着,却也一点不折腾,在这期间,连在旁边酣睡的棠悦都完全没被弄醒。
沈芷宁瞧着这么听话的儿子和二女儿,白净的嘴角微微往上牵,展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意。
“曜曜,星禾,你们是不是知道妈妈身体不舒服,才会表现得这么听话呀?你们真是疼爱妈妈的乖宝宝~”
星禾躺在沈芷宁的臂弯旁,听见妈妈正在和他们逗趣说话,小家伙侧过脑袋,睁着圆滚滚、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妈妈。
曜曜躺在靠外侧的位置,没法在第一时间和妈妈面对面,可小家伙也没闲着,不依不饶地用自个儿肉乎乎的小脸蛋磨蹭着沈芷宁的胳膊,活脱脱是在安抚妈妈似的。
沈芷宁目睹了两个小宝贝的这些举动,一时间竟然觉得身上的酸痛感好像消退了不少。
顾澈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折返回来了,他按部就班把药材称量分配好之后,接下来的灶台生火便移交给田姨守着了。
“芷宁,我这就来给你走一遍针灸流程。”
沈芷宁轻轻点头,顾澈探手将宝宝们逐个抱回到了旁边的婴儿床上,在施针的当口必须得确保穴位没有毫厘之差,孩子们若是留在近前,沈芷宁肯定会分心。
“你眼下自个儿使得上劲翻身不?若是动弹不得,那老子便横着把你抱起来,你把长衣给褪了,我再搭手伺候你趴好。”
沈芷宁耳闻顾澈这番理所应当的安排,一双清澈的美眸霎时间睁大了起来,“脱,脱长衣?”
“走针灸调理肯定得褪去衣料遮挡啊,要不然怎么能分毫不差地摸准穴位点。”顾澈摊手解释道。
沈芷宁的两颊上突兀地染上了一层红晕,在原本虚弱煞白的面颊上显得格外扎眼。
“顾澈,我,我这会儿突然觉得,好,好像没那么遭罪了,不,不用走针灸了。”沈芷宁有些手忙脚乱、神色慌张地推脱道。
顾澈两道深邃的眸光直勾勾盯着她,调笑道:“这是跟老子害羞呢?”
沈芷宁抿嘴不再吱声,眼帘随之低垂了下去,让人有些琢磨不透她心坎里的情绪。
“那这般,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