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恒阳这一夜没怎么睡,他看着床上的女人,现在才知道自己做了多一个鲁莽又冲动的决定。
推开一个人容易,再想拥有她就难了。
虽然很难,但他不想放弃。
他早早的起来做好了早餐,吃过饭后又带着孟宁的母亲去了医院。
雷恒阳提前联系了周子琰,他安排人全程妥帖带着检查、办理住院手续。
办完住院手续,孟宁就回了咖啡店,最近她店内生意天天爆单,店里人手不足,她这个老板都得亲自上阵。
“雷恒阳,你给我妈找个护工,”孟宁嘱咐他。
“不用,妈肯定不习惯外人照顾,你去忙你的,有我在这儿,爸也在这守着,用了外人,”雷恒阳拒绝了。
他说的也是事实,孟宁没有坚持。
雷恒阳请了假,最近不接案子,他寸步不离守在病房,按时帮孟母换药、热敷按摩,三餐细心投喂,耐心陪着老人聊天解闷,温柔体贴的让护士以为他是儿子。
我和项慕沉来了医院,带了些营养品和水果。
孟宁的妈妈看到我格外亲切,拉住我的手,眉眼温柔慈爱,笑意满满:“宁宁总在电话里提起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还总夸你长得漂亮,性格又好。”
我被夸了一通,夸的一边项慕沉都在暗笑。
我们没耽搁太久便走了,雷恒阳送了我们。
“雷律师现在改做护工了?”我打趣他。
他淡笑,“宁宁太忙了,两个老人对医院这边不熟悉,我大照顾一些。”
“雷总好好努力,下一步可以考虑靠丈母娘是位!”我打趣。
雷恒阳站在阳光下,褪去了往日的矜贵强势,只剩满心的赤诚与卑微。
他目视远方,望向孟宁咖啡店的方向,“只要能挽回她,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话音刚落,一道温润清朗的男声骤然响起,“这么巧,你们也来了?
是江序白。
他提着高档水果和营养品,身姿挺拔,气质温和。
看到我们的时候没有一点不自然,哪怕是面对雷恒阳这个前夫哥。
雷恒阳却是瞬间敛去眼底所有温柔,周身气场瞬间冷沉凌厉,他对我和项慕沉说了句,“我就不送你们了。”
他这是要跟江序白单独有话说,我和项慕沉识趣的离开,不过走出几步我便对项慕沉道:“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不会!”
“你怎么这么笃定?”我不解。
“幼稚的男人才用拳头解决问题,再说了雷恒阳现在也不敢对江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