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停在家属院楼下,项慕沉和我提着大包小包走进家门,刚推开玄关大门,一道软糯娇小的身影就跌跌撞撞冲了过来。
三岁的俏俏扎着蓬松的双马尾,穿着粉色小纱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迈着小短腿飞速扑进我的怀里。
“姑姑!漂亮姑姑回来啦!”
自从她开口说话以后,这小嘴甜的像抹了蜜。
我的心软成一团,蹲下身子,稳稳接住扑过来的小团子,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脸蛋,笑着将特意为她准备的玩偶礼盒拿过来:“俏俏,姑姑和姑父给你带的礼物。”
是可爱的公主玩,俏俏最喜欢的。
她眼睛发亮,欢喜得抱着不肯松手,“谢谢姑姑!我最喜欢姑姑啦!”
小团子仰着白嫩的小脸,主动凑上来,在我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一旁的许姝看着我和俏俏,摇头,“怎么越长越像了,合着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是小小姑子?”
季宴礼揽住她的肩头,唇角噙着温柔笑意,“没关系,回头咱们再生一个属于咱们自己的。”
下一秒,许姝立刻转头瞪他,“季宴礼你天天嘴上说着生、生、生,生了大半年,我肚子还是没动静。”
一句直白的话瞬间让季宴礼耳根微热,又羞又无奈,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窘迫又宠溺地压低声音:“祖宗,你小点声!爸妈和我妹妹妹夫都在呢,当着全家人的面,给我留点脸面行不行?”
许姝伸手扒开他的手掌,理直气壮,半点不给他留情面:“我给你留脸面那就让我背锅,我要是不说出来,爸妈还得以为是我身体不行,生不了呢!可明明是你不争气。”
季宴礼彻底被她怼得无话可说,满脸无奈又纵容,只能无奈叹气,彻底认输。
看着他们小两口拌嘴,我们都哈哈大笑。
“项慕沉,你来,”季宴礼把项慕沉给叫走。
两人来到阳台,避开客厅的热闹,自我解嘲,“我这辈子的脸面和脾气,算是彻底栽在许姝身上了,全丢干净了。”
项慕沉唇角噙着浅淡笑意,“你这哪里是丢脸,分明是高级凡尔赛。”
季宴礼挑眉,“确实。”
他说完,转头看向项慕沉,“说起来,你和青禾也该定下来了,既然已经和好,怎么迟迟不正式求婚,办一场仪式?还是你不想给我妹妹一个仪式?”
“项慕沉,虽然你们有过一段婚姻,可那是偷偷摸摸的不能算数。”
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