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桥霖走后,那个玩家便立马小跑着冲上了二楼,面上面是惊慌。
她明知道庄桥霖信了自己,这会儿应该已经走在半路上了,不会回来了,但还是害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个铁门并不难开,但她还是耗费了好长时间,才打开门。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她内心的那块石头也放下了,脸上出现了笑容,压着嗓子,却藏不住兴奋的朝里边说:
“快!我是莱领导安排来的,趁现在快走!要不然霖要回来了。”
里边的人这会儿正在小憩,突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还以为是庄桥霖又来了,便没在意,还扭过头不去看。
而在听到外边的人说的话后,他们瞬间都清醒了过来,不可置信的朝外边看去。
谁都没有想到,内地人的城区,竟然会有外地人卧底在这里。
他们这些外地人没想到。
庄桥霖也没想到。
“好精彩。”
空荡的走廊内,三个字反复游荡在那个手还搭上拉开的门上的玩家的耳朵中。
庄桥霖站在楼梯边,一手抓着墙,半个人出现在墙外,对方可以见到的地方。
她站的位置上方正好有一盏灯,她微微垂眸,对方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但能看到她一直在上扬的嘴角。
那三个字后,她没有再说一句话,这落在那个玩家眼里,便是死亡在倒计时。
她张开嘴,想说些求饶的话,可话刚准备出口,她又想到包厢里边的一群人。
为什么她要害怕?该害怕的应该是现在独身一人的庄桥霖才对。
仗着人多,那个玩家又硬气了起来:“我劝你让开!你一个人斗不过我们的。”
庄桥霖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冷笑话一样,“嘁”了一声,甚至都不愿意和对方对视,给对方一个眼神。
她只有在自己有百分之一百胜算的时候,才会这么嚣张,但那个玩家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在硬撑,是在自大。
所以,她又说一些劝庄桥霖离开的话,说只要她肯现在离开,他们就饶过她一命,让她活着去淮领导面前哭哭啼啼求帮助。
庄桥霖想过她会放一些滑稽的狠话,但没想到会这么好笑。
现在备战部都给她管理了,还不能证明她现在在淮领导那儿多重要吗。
她就是杀掉一百来个人,淮领导顶多是说她几句,象征性给点儿惩罚而已,他哪里敢真的让她给那些人赎罪,又或者抛弃掉她这颗“棋子”。
庄桥霖没说什么,面上表情不变,当着对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