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舒走到床边,拉了一把凳子坐下:“殿下,想让自己的身子骨变好没问题,但也要知道分寸。跑步确实可以增强体魄,但前提是适可而止,您这幅身子骨,跑二里地,怕不是不想要命了!”
许云舒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该用这种语气跟太子说话,但她实在忍不住。
一个成年人做事儿这么没有分寸,她看着就来气。
容隐靠在床头,被她劈头盖脸说了一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弯了弯唇角。
他这些年听惯了恭维和奉承,就算是到了流放地,因为先皇留下的圣旨,也没人敢对他不敬。
最起码是表面上不敢。
倒是许云舒这样直来直去的数落,让他觉得新鲜。
“许娘子教训得是。”容隐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孤往后不会再逞强了。”
许云舒见他认错认得干脆,语气缓下来:“殿下知道就好。您这身子底子薄,想恢复得慢慢来,先把脾胃养好,再慢慢加活动量。您要是实在想练,等您身子骨养好一些,我教您八段锦!”
“八段锦?那是什么?”容隐不解问。
许云舒见他问得认真,便解释道:
“八段锦是一套调理身子的功法,动作舒缓,不费力气,但对疏通经络、强健脾胃很有好处。适合您这样底子弱的人。等您脾胃养好了,每天早上练一遍,比您去跑步二里地管用得多。“
容隐听完,目光里多了一丝兴味:“许娘子会的可真多。”
“我这人喜欢看书,都是书中学来的!”
许云舒随口胡诌道。
容隐看了她一眼,没追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那等孤身子好些了,就劳烦许娘子教孤这套八段锦。”
“没问题。”许云舒应得痛快,“只要殿下肯听话,好好吃药好好吃饭,我就教您八段锦!”
容隐“哦”了一声,目光里带着笑意:“好!那……孤听话!”
许云舒被他那句“孤听话”说得愣了一下。
明明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应答,可从容隐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莫名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有些不自在的站起身来:“殿下记住自己说的话就行。对了,您还没吃饭吧?我让人给您熬些粥!”
“孤不喜欢喝粥!”
容隐平常就没胃口,尤其对没滋味的白粥更是吃不下去,他倒不是矫情。
许云舒知道脾胃不好的人,确实没胃口,于是道:
“殿下,您脾胃虚弱,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