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惊涛一记凌厉的冰刺甩出,厉声喝问:“何人在此藏头露尾!”
“多年未见,惊涛兄的修为又进步了不少啊。”
空间产生一片涟漪,一名身躯壮硕,肌肉虬结的男子走出。
男子生得一副凶煞相貌,面皮粗糙,透着一股饱经沧桑的野气。
他留着寸许长的枯草短发,发根泛白,发梢粗硬,即便身着一件洗得发白、布满补丁的粗布道袍,也撑得紧绷,一股子不修边幅、肆意妄为的野蛮性情。
“墟尘子!”
幻海圣主厉惊涛眼神冰冷,语带讥讽:“西域破墟宗之主,何时学会了做偷摸窥探的阴沟老鼠了?”
墟尘子毫不在意,大咧咧地坐在案几上,直言道:“听闻惊涛兄的弟子在东域栽了大跟头,特意前来与你商议对策。”
厉惊涛扫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们破墟宗在南域折损四位长老,损失惨重,还有闲心笑话本座?”
“正因为如此,你我才有合作的必要。”墟尘子眼中闪过狠戾,抬手做了一个抹除的动作。
“本届苍穹问鼎大醮,我西域与你北域联手,先覆灭东域,再挥兵南下踏平南域,将四域尽数纳入你我掌控!”
厉惊涛盯着墟尘子的脸庞看了许久,挥手间,一幅地图浮现在两人眼前。
“玛拉雅山脉之中留有远古禁制,本座早已在秘境深处布下蚀灵禁阵。”
一个红点在地图某处显现。
“而本届苍穹问鼎大醮,便定在玛拉雅山脉举办。”
墟尘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原来惊涛兄,早就有吞并东域的心思了!”
厉惊涛淡淡回敬:“你又何尝不是,觊觎南域疆土已久?”
二人相视一笑,一场针对东域、南域的阴谋,就此敲定。
可墟尘子刚踏出幻海圣地,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愤恨。
“这该死的老狐狸!若不是本座亲自前来,怕是也要被你连带坑杀!那蚀灵禁阵,恐怕也想将我破墟宗弟子一网打尽吧!”
青云宗,演武场。
时序光风霁月的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是六个鼻青脸肿、垂头丧气的亲传弟子。
“师尊……”
陈亦龇牙咧嘴的捂着脑袋,一脸控诉道:“您不讲德武!趁我们专心修炼的时候突然偷袭!”
秦念歌默默的为木清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怯生生地点头附和。
时序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六人一眼:“瞧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