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期摩挲着茶杯,格外诚恳道:“是的前辈!晚辈此来,确然只为送名额。”
“原本父皇欲亲自前来,以表诚意,但六妹忽染怪疾,性命垂危,父皇需留宫为她续命,无奈之下,只得派晚辈前来。未能让父皇亲至,还请前辈勿怪。”
时序心中对秦子期又多了几分考量。
啧啧,这便是皇家子弟的话术。
话语周全,滴水不漏,既捧了时序,又解释了为何是皇子而非皇帝亲至,还不动声色地抛出了“六公主命在旦夕”的引子。
明面上是说:本该是父皇来,但因故未能,只好由我这小辈代劳,多有失礼。
看似谦逊,实则话里藏着一处关键,六公主病重,皇室有求于人!
而且人家将你捧得这般高,又是携礼而来,你若不闻不问,岂非显得太过冷血无情,有失大宗主的气度?
时序顺势接话:“哦?令妹染了怪疾?不知是何症状?竟让秦皇如此忧心。”
秦子期眉宇间染上一抹愁绪,叹了口气:“唉……六妹这病,实在蹊跷难治……罢了,不该拿这些琐事惹前辈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