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扶额,后退一步,坐下来,将话语权交给萧清淮。
“你问本王?”萧清淮笑了,笑容中带着齐绥熟悉的讥讽,羞得齐绥无言以对。
“王爷笑什么?”
“笑你愚蠢。”
齐绥被骂了,心中不甘,索性将话说明白。
他大胆询问,“王爷,曾经是你甘愿入赘也要与大东家在一起,不过两年,你便与旁的女子有了私生子,试问,你对得起大东家吗?”
“我与谁有了私生子?”萧清淮淡笑,面色不辨喜怒。
他上前一步,凝视齐绥。
他与齐绥相识多年,深知齐绥的性子,没有确切的证据,他不会问出口。
同时,齐绥也不甘落后,抬头与摄政王对视。
“那个孩子、大东家从我齐家接走的孩子。”齐绥问出口,“临安郡王言之凿凿,他偷了孩子,道是你的私生子,大东家为这个孩子四处奔走。”
他极度不敢、愤恨,“你竟如此欺负她!”
听闻齐绥的话后,萧清淮连连颔首,笑着说:“那是你的儿子,与本王无关!”
“我的儿子?”齐绥傻了眼,越过他,看向温竹,“大东家。”
眼看瞒不住了,温竹不得不解释:“顾荃有孕,我将她送去庄子里生产,没想到引来临安郡王,他误以为这个孩子是王爷的,将之偷走。”
“我追查到了临安郡王府,谁知孩子送去你的府上。我被逼无奈下,让郡王妃去你府上接孩子。”
“齐绥,王爷没有对不起我,我也没有自甘堕落。”
“孩子是顾荃的!”
齐绥恍恍惚惚,兜兜转转,孩子竟然是他的儿子!
他欣喜若狂,唇角的弧度都压不住了,“顾荃、我的?”
他曾经将那个孩子抱入怀中,软软的、粉白可爱,母亲都夸赞孩子乖巧。
没想到、竟然是他的!
齐绥笑了,看得萧清淮不舒服,“是你的儿子,但不会跟你回去,他是顾荃的儿子,与你无关!”
一盆凉水泼了下来,浇得齐绥瑟瑟发抖。
“为何?”
“因为你与宋家定亲了。你与顾荃有缘无分,你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若不是你纠缠,我也不会说出来。”
萧清淮退后两步,挨着温竹坐了下来,“你可以回去了。”
摄政王下了逐客令,齐绥面上过不去,尤其是自己方才还将人骂了一顿。
他急于辩解:“王爷,顾荃身子如何?按照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