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约翰挂断电话,对墓园主管说:“你们拿两个骨灰盒过来,多少钱都行,只要是新的现成的。”
“马上!”墓园主管魂都快吓没了,他在这里工作也有时间了,头一次遇到这种事,以前最吓人的也是香点不着,墓碑前的供果自己往下咕噜。
齐栋急得快哭了:“爸,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咋回……”忽地,他看向齐东:“是你,是不是你?”
“你有病啊!”物流公司的阿姨将齐东护到身后:“你抱着骨灰盒过去时,小齐人家看风景呢,你自己跟个小儿麻痹似的拿不稳赖谁?”
“那我不可能这样!”
“这个锅你可甩不到我头上,一路上都是你在抱着骨灰盒,再说了,我现在的位置离你那里三四米远,前面还有四五个人,我咋推你?”齐东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是……”齐栋见这个锅甩不出去,急得抓耳挠腮。
物流公司的人看到他这个德行,纷纷翻了个白眼,没有一个瞧得上他的。
齐东懒得搭理他,继续望着远处的风景,心里在呐喊:是哪位勇士干的?!哈哈哈,活该!
很快,墓园主管抱着两个普通的骨灰盒过来了。
约翰示意齐栋自己把骨灰盒分别装好。
“你们来。”齐栋不敢。
“这是你爸你妈,我们没资格上手。”
“……”齐栋。
“赶紧的吧,吉时一会儿过了,还有后续没弄呢。”约翰催促道。
齐栋实在没办法,只能亲自上手,一点一点地将父亲的骨灰收进新的盒里,又将母亲的换了一个盒子。
高价买的骨灰盒,也不咋太结实,齐栋心疼得快要滴血了。
装好后,约翰进行下一步。
半个小时后,这边算是完成了。
众人又去山下烧纸,齐东跟约翰打一声招呼后开车走了。
回到养老院后,齐东并未跟母亲说墓地的事,而是跟万宝路说了。
万宝路凑近齐东,眼睛微眯:“该不会是你用暗器干的吧?”
“真不是,如果真是我干的,我肯定会承认。”齐东分析道:“我觉得吧,应该是他左脚绊右脚的原因。”
“赵敬那里……你是不是把他骨灰给扬了?”万宝路绝对不相信齐东会这么烂老心:“别跟我装,如果换成我的话,我不光会把他骨灰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