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跟我说这些了,你们享受了父亲带来的荣华富贵,照顾他几天怎么了?”齐东说完这话便挂断了电话。
齐栋见电话被挂,气得将手机扔到了地毯上,他看向在床上拼命折腾的父亲,眼里没有一丁点的心疼,全是不耐烦:“你能不能别蛄蛹了?”
“哥!”齐菲看着父亲疼成这样,忍不住责怪齐栋:“咱爸都这样了,就不能让他好好走吗?”
“那你让我咋整?!”
“你找大夫给咱爸看看呢?哪怕让他好受一点也行啊!”
齐栋瞅着红着眼眶的亲妹妹,纵然再不愿,还是答应了:“行,我找大夫去,你在家里好好照顾他。”
“嗯,快点。”
“知道啊!”齐栋推门走了。
齐菲见父亲的氧气管掉了,赶紧拿起来给他戴上:“爸,我哥去找大夫了,实在不行让大夫给你开一些止疼药,你吸氧吧,省得难受。”
齐东父亲张着嘴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他吃力地看了齐菲一眼,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找……找……齐东……”
“我哥刚才给他打电话了,人家把电话挂了,爸,没事儿,我哥去找大夫,指定能让你好受些。”齐菲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我都没有妈妈了,你要是走了,我可咋整啊?”
齐东父亲听着女儿的话,伸手摸了摸大胖闺女的脸,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现在后悔回家了,他终于明白在养老院不难受,甚至还能睡着,全靠齐东的药。
“他……太狠了……”齐东父亲懂了齐东为啥痛快让他离开了,原来在这里等着呢,真阴啊!
“谁?”齐菲问。
齐东父亲吃力地摆了摆手,他不想再说齐东一句不是,因为说了也没用,全家都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齐栋很快找了一位老中医过来,他给齐东父亲把了脉,朝着齐栋摇了摇头:“油尽灯枯了。”
“能不能说得直白一点?”
“等死吧。”老中医看向齐栋,心说这回够直白了吧?油尽灯枯都不明白,怪不得认识你的都背地里骂你是废物。
“大夫,能不能给我爸用点药,让他好受一些也行,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就是喘不上气,浑身上下都疼。”齐菲恳求地对大夫说。
老中医想了想,写了一个方子:“管不管用不知道,他现在器官衰竭了,你们试试看吧。”
“行行。”
老中医将方子递给齐菲:“上药房抓药就行,回家自己熬药,或者是让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