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呀?”
“你管呢。”卫勤把电话挂了。
齐东纠结地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问还不让问了?明明是你上赶子说的,神经!
蹬蹬蹬——向晴一路小跑来到齐东面前将包递给了他:“东哥,这里面响了!”
齐东眼前一亮,接过自己的包快步往办公室走去。
向晴诧异地看着齐东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道:东哥的包里到底有啥啊?他曾经说过,只要包里有动静,无论如何一定要递到他手上,到底是啥啊?
齐东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办公室,从包里拿出了还在响的老式手机:“喂,师父,一晃儿过去五年多了,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啦!”
“臭小子,难得你还记得我!”金有喜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不是废话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可是尊师重道的人。”
“顽皮!”金有喜爽朗地笑了。
“师父回国了?!”齐东记得当初金有喜说过,等以后回国再联系他来着。
“我最近经常回Y市,正在铺垫回国的事,现在有个任务交给你。”
“啥?”
“D市,田纵合,原名叫啥我不知道,那老东西对外就叫这个,欠了我钱,你去找他,就说替金爷讨债的,他自然就会给你钱了。”
“D市,田纵合?”齐东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倒蹬老物件,外带着帮人转移资产。”
齐东立马明白了:“这人不是啥好东西啊,有欠条吗?”
“没有。”
“那我咋要钱?”齐东犯了难:“师父啊,你该不会是念着都是咱们这一片的,脑子一热就借给他了?”
“不是钱,也可以是钱,你懂吗?”
齐东仔细琢磨着这句话,脑中灵光一闪:“我懂了,欠人情,欠事儿,也可以折现,那么师父你想要多少?”
“随你心情,如果不给钱,那你就替我把气出了,他在国外的势力已经瓦解了,至于怎么瓦解的,你别问,我相信你猜得出来,我再过两年就能回国定居了。”
“那我冒昧地问一句,是清清白白的回来?”
“当然。”
“好好,我全都明白了,师父放心,这事儿我指定办妥当。”齐东保证道。
“你呀,脑子转得就是快!”金有喜最满意的就是齐东这位徒弟,真的是哪哪都好:“说说你最近几年干的大事儿。”
“大事儿没有,鸡毛蒜皮的破事儿倒是有,想听吗?”
“想啊,说说吧。”金有喜迫切地想知道齐东这些年干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