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拿起茶杯喝了几口,看了看万宝路,一咬牙:“出了,出了。”
“下一个。”万宝路示意助理记下给出的价格。
男士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打开取出一条满绿的帝王绿手串:“万老板,这个可是好东西呀。”
万宝路眼前一亮,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手串,拿灯照了照,戴在手上试了试:“还算得上满色,种很好,但没达到全满,极个别的有点小黑点,低调奢华,不错,多少出?”
“六百。”
“两百四。”万宝路说道。
“你疯了,砍了我这么多,这可是帝王绿,也算是满绿了好呀!”
万宝路笑了:“你刚刚也说也算是,这种东西很水的,咱们都是干这一行的,都看得懂料子,我说两百四,你要是同意就卖,不同意拿走,我这个人比较随缘的。”
“行行,卖啦!”男士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鸽子蛋的戒指:“看看这水头,难得的极品哟。”
万宝路看了看,还算是满意:“开价吧。”
“一百八。”
“三十六。”
“你又这样子。”男士被万宝路的砍价给整得有些暴躁:“你不要总是这么砍啦,多少再加一些,这么多年的朋友啦。”
“再加一万。”
“行行。”男士又同意了。
万宝路有些懊恼,好像给高了。
男士又拿出了几样,照齐东看来都很不错,但他比较喜欢那个玻璃种的葫芦,看着透透的,人戴上特精神。
男士的货,万宝路这里都收下了,双方结了款,男士乐呵呵地离开。
“烟姐,他说赔了,真赔了吗?”齐东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他自己做的首饰加工,又去D国那边拿的料子,今天这些货,他得挣老了。”
万宝路拿起那个玻璃种的葫芦放到齐东的胸前比量了一下:“啧,有点小了。”
“我不用,挺贵的。”
“贵?”万宝路放下葫芦,叫来助理:“去把那个玻璃种的无事牌拿来,五厘米的那个,男人就得戴无事牌。”
“马上。”
齐东懵了,五厘米的无事牌是啥样的?
齐东对这些石头从未研究过,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价格有高有低,都是看料子定价格:“烟姐,卖这些石头全是你们自己定价?”
“对啊,我们觉得成色好,设计好款式,就按照大体的价格往上加,成色不好,就便宜一些,总之离不开那个圈。”
“懂了。”
很快,助理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