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是成功的妈妈。”
“……”温老爷子。
“你都不中用了,还憋屈啥,当初我说这个人不对劲,膀大腰圆的,你说这叫高挑圆润,我说声音不对,你说人世间千奇百怪,还说我见识少。”
黑子跟温老爷子混熟了,有时候也怼他几句,要不然这老头儿分不清东南西北。
温老爷子想到自己手里的钱,心酸得不行:“我的钱啊,全被这些女的骗走了。”
“拉倒吧,你得劲儿的时候可没想着被骗。”
温老爷子白了黑子一眼:“给我侧个身子,我要睡觉,你别跟我说话了。”
“行,我给你侧身躺着,等半个小时后我再给你翻过来,不想累着。”黑子一边说,一边把温老爷子扶着侧身躺好。
“别费劲,不用老摆弄我,你还有别人要照顾呢。”
“我挣的工资是干啥的?”黑子又拿来水:“喝一口。”
“你是真实在。”
“我这叫责任心。”
温老爷子喝了几口水,心里凉快不少,连带着对损失的钱也不太憋屈了。
不过嘛,温老爷子这辈子都不想见田猛,他觉得太丢脸了。
一夜过后,有一位中年大叔带着女儿过来了。
齐东接待了他们。
中年大叔坦言道:“我想送我女儿来你的养老院住,住三千的就行,她是唐氏儿童,你看面相就能看出来,你这里安全,我放心。”
“生活能自理吗?”
“能自理的,还会热饭和洗衣服,懂规矩,还认识一些简单的字,就是智力顶多是十岁儿童差不多吧,医生说,她这样算是不错了。”中年大叔解释道。
齐东看向大叔的女儿,递给她笔和纸:“写你的名字和年龄。”
大叔女儿接过笔和纸,很快便写完了,她递给了齐东:“给你。”
齐东接过:“苏月,今年十九岁,会干活。”
“嗯,我想干点活,我会干活的。”苏月说话挺利索:“我知道我脑子不好使一根筋,但我真的很能干。”
“对对,我可以作证,她能干活的,就是一次只干一样,不能同时分心。”苏月父亲接话道:“小老板,我不是求你给我家闺女一个营生,我跟她妈妈工作太忙了,她年纪又大,我怕她……”
齐东明白苏月父亲话里的意思:“行,那就住吧,三千的房间,如果我们这里有适合她的活,会按照天数给她发钱。”
“不用不用,只需要给她一个锻炼的机会就行,让她尽量地融入集体。”苏月父亲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