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到的对手是一个来自符宗的弟子,筑基初期,名为名孙妙笔。
两人站在台上,面面相觑。
孙妙笔看了看自己的符笔,又看了看女主空空的双手,试探着问,“......你炼过体术吗?”
不能动用灵力的话,炼过体的人是很占优势的。
殷眠棠诚实回答,“没有,你呢?”
孙妙笔:“我练了十年画符,臂力只够提笔。”
两人再次沉默了一会儿。
台下有人大喊,“你们倒是打啊!”
殷眠棠想了想,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树枝,朝孙妙笔比划了一下,“要不......我们用树枝互捅?谁先被捅到谁输。”
孙妙笔认真考虑了这个提议,然后摇了摇头,“我近视,看不清。”
殷眠棠:“......你一个修士近视?”
孙妙笔点头,“画符画多了,离近了看朱砂,离远了看符纸,中间的距离全模糊了。”
台下的人听罢,传出一阵笑声。
殷眠棠放下树枝,叹了口气,“那这样吧,我们猜拳,三局两胜。”
孙妙笔眼睛一亮,“好!”
于是,论道大会的莲心台上,两人面对面站好,开始猜拳。
“石头、剪刀、布!”
殷眠棠出布,孙妙笔出石头。
“石头、剪刀、布!”
殷眠棠出剪刀,孙妙笔出石头。
“石头、剪刀、布!”
殷眠棠出布,孙妙笔出剪刀。
孙妙笔赢了,他愣了一下,猛地举起双手,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我赢了,我居然赢了!”
殷眠棠大方地拱手,“你赢了,我输了。”
猜拳全靠运气,这次运气没有站在她这一边,她倒也没有不甘心。
两人握手言和,一起走下台。
坐在评判席上的四位长老,两个长老笑了,一个面色平静,一个面露严肃之色,大概觉得猜拳定胜负太过胡闹,最后给了胜出者孙妙笔六分。
接下来又有人陆陆续续上去斗法,不许动用灵力,众人都将自己的看家本领给拿出来了,底下观看的人眼泪都笑出来了。
第二轮斗法是不允许使用自己的功法,但可以使用观摩过的,听说过的,甚至现编的功法,唯独不能用自己熟悉的那一套。
殷眠棠听着这些奇葩的规则,嘴角微抽,这些太虚宗的人是有些恶趣味在身上的。
她看见一个又一个的人上前使用着滑稽又不熟练的功法,嘴上嗑瓜子的速度一点不受影响。
直到晏归宸和岑夜白登台后,殷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