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饱远远地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坐下来把剩下的烧鸡认真地吃完了。
殷眠棠全程看下来,看的是频频咂舌,原来论道就是一场大型的诡辩大赛。
论道还在继续,在场众人纷纷登台,诉说他们心中对道的理解,登台之人先是礼貌抬杠,他们语气客气,表情克制,但每一句话都是在拆对方的台,客气话说完就开始阴阳怪气。
“道友的见解果然独到,大概是因为我没修过贵宗的功法,所以理解不了。”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资质愚钝,竟不知还有这等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走火入魔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到后面客气话彻底不说了,直接指着鼻子开骂。
“你那是歪理!”
“你才歪理!你全家都歪理!”
“我师父就是这么教的!”
“你师父教你的是错的!”
“你敢说我师父?!”
“我就说了,怎么着?”
大长老频繁敲钟提醒,“诸位,注意言辞,注意言辞。”
不过这个时候的他们已经上头,根本听不进大长老说的话。
殷眠棠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观看,好一场酣畅淋漓的吵架。
老丹头摸着自己的胡子,“原来这些大势力举办的论道大会是这个样子的,今日一见,长见识了。”
鼠二傻直言不讳道:“这和大街上买菜争吵的妇人有何区别,不过就是取了一个文雅一点的名字。”
鼠大胆附和,“我觉得你真相了。”
“大佬,论道大会这么别致的吗?”殷眠棠凑到云无心身边,真诚发问。
“小眠棠,不要小看了这番吵架,不少人在论道大会和别人吵着吵着就突然顿悟了。”
“修仙界真神奇。”殷眠棠由衷感慨道,她话语落下,莲心台上又有两个人吵起来了。
这回是因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延伸到了先有道还是先有灵气,两人各执一词,唾沫横飞。
第一日的论道在一片争吵声中结束,有人争的面红耳赤,有人争的脸红脖子粗,甚至还有当场打起来的。
一次又一次地刷新殷眠棠对论道大会的认知。
第二日是斗法,殷眠棠以为斗法就是上擂台对战,切磋功法。
谁知道听完大长老说的规则后,她再一次被震惊到了。
“此次斗法规则不同于以往,斗法环节共分三轮,每一轮都会选出评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