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挥挥手，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白乐捏着纸巾站在原地，半晌，摇头笑了笑。
一个小时后，苏清颜的演唱会彻底落下帷幕。
“嘿，发什么呆呢？”带着笑意的女声在身旁响起。
白乐转头看见苏清颜正从主舞台方向走过来。
她已经快速补了下妆，换上了一件亮片外套，脸上还带着亢奋的红晕，眼睛亮得惊人。
“还行，没给你搞砸。”白乐笑了笑，声音还有点哑。
“何止是没搞砸？”苏清颜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忽然伸出手，握成拳，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你小子，可以啊！现场比彩排的时候稳多了！《唯一》那段副歌，情绪给得特别对……嗯，算你过关了！”
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开心。
白乐被捶得稍稍晃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必须的，苏天后的场子，谁敢掉链子？”
“少贫。”苏清颜白了他一眼，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和调侃，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问：“哎，说正经的，你那任务……今晚这算完成了吗？一个小时，独唱加合唱，新歌加经典，互动也有了，观众反响你也看到了。这规格，这效果，够意思了吧？”
她记得，一直记得。
甚至在此刻演出成功的兴奋之余，还没忘记这茬。
白乐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汗珠的脸，以及那双映着后台灯光、清澈透亮的眸子，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够了。谢谢。”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清颜满意地直起身，又恢复了她那飒爽的模样，拍了拍他的手臂，“赶紧收拾，庆功宴。哦对了，”她眨眨眼，“刚才镜头抓的那个小姑娘，反应挺可爱的。要不要让工作人员联系下，送个签名专辑什么的？”
白乐想了想：“行啊，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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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星是肿着眼睛、哑着嗓子、挂着傻笑回到学校的。
她的书桌上有一整套鬼吹灯的签名海报，还有苏清颜的签名专辑。
秋假第一天，她几乎睡到中午才被手机震醒。
不是闹钟，是消息轰炸。
她睡眼惺忪地解锁屏幕，指尖还没碰到绿泡泡图标，整个手机屏幕骤然一变——幽暗的地宫光影，三个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