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油果的李副总眼睛都红了，他接到的死命令是必须拿下，至少不能空手而归。
看到腾飞都加价，他一咬牙：“二百八十万一集！我们再加一点！而且，我们可以预付50%的款项！宣发资源，您列清单，我们照单全收！”价格上硬生生又压了腾飞一头，还祭出了高预付款这个大杀器，这对制作方现金流极具诱惑。
白乐听到两人最新的报价，顿了顿：“腾飞的资源整合和战略投入魄力，牛油果的决心，我也感受到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选择合作伙伴，价格固然重要，但并非唯一。我们更看重的，是理念的契合，是对内容创作规律的共同尊重，是能否在长远道路上并肩前行。《鬼吹灯》只是一个开始，时光之外想做的，是探索内容与文化的更多可能性。”
他最终拿起了腾飞视频的那份方案，看向赵斌：“赵总，感谢腾飞的信任。我们可以深入谈谈细节。不过，独家播映权可以给腾飞，但联合投资和衍生开发，我们需要更谨慎的评估。另外，关于与三星堆等文博机构的联动宣传，需要写入合同，作为双方共同的义务。”
赵斌眼中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几乎要站起来，连声道：“没问题！一切好商量！细节我们按白导您的要求来调整！”
陈总眼中闪过一抹遗憾，但依然保持着风度，微笑道：“恭喜白导，恭喜赵总。希望未来还有其他合作机会。”李副总和刘总监则是面色灰败，知道大势已去。
送走神色各异的三家代表，包厢里只剩下白乐和赵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双方团队就合同细节展开了密集磋商。
最终，一份堪称行业新纪录的独家合作协议敲定：《鬼吹灯》独家落户腾飞视频，价格天价，附带海量顶级推广资源。
同时，腾飞获得鬼吹灯续集项目的优先合作权。
消息虽然没有立刻对外公布，但腾飞视频内部已经高速运转起来。
全渠道的宣传预案第一时间启动，只等合同正式签署，便要掀起一场铺天盖地的宣传风暴。
深夜，白乐独自回到酒店套房。
一天的紧张谈判并未让他感到疲惫，反而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和隐隐的兴奋。
就在此时，那个沉寂了不知多久的系统毫无征兆地，再次于他脑海深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