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笑道:“姜祭酒忠义仁善,洛城中谁人不知。”
“更何况姜祭酒写得一手好字,我们这些雕刻印章的,有很多人寻姜祭酒的墨宝来临摹。”
“只可惜啊,我们这些人没有天分,勉强能学会形状,已是了不起,筋骨是学不来的。”
“对了,二位贵客是在何处得的这副墨宝,小人此前从未见过,是姜祭酒新写的吗?”
“这是姜祭酒以前赠与我家长辈,今日过来是想问问,能不能依照上面的字,做个印章。”周寂找话回道。
掌柜道:“能是能,但看郎君要和上面的字有几成像的。”
周寂问道:“有什么说法吗?”
掌柜道:“若是要十成十的像,就得把这上面的字拓印下来,但这副字也就毁了。”
“若是只求形似,那小人就临摹,只能说有六七成像。”
周寂道:“那就临摹吧,这副墨宝何其珍贵,我可舍不得为了刻几个字就毁了。”
掌柜笑道:“若是小人选,小人也是这般选。”
他拿出好几种做印章的材料,“不知道郎君要选哪一种?”
“小店只有这些寻常的料子,没有太贵重的料子。”掌柜带着歉意道。
周寂细看后,指着青田石道:“就用这个。”
“我买两块,一块掌柜帮刻字上去,一块我买回去赏玩。”
“好。”掌柜拿出一块青田石给周寂,又问道:“不知郎君想刻哪些字?”
周寂随手指了那副字上的两个字,“这两个。”
掌柜从书案拿过纸笔记下。
周寂发现书案上有几个刻好的印章,拿起来看。
掌柜道:“这便是从墨宝上拓印下来的。”
他拿起两幅字迹模糊的翰墨给周寂看,“因为要拓印,墨沾在上面,无法清除,这两幅字便毁了。”
“但这字拓印在印章上,就和原本的字一模一样。”
“以后只要想用,直接印上印章就好。”
掌柜从旁边的架子上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给周寂和姜猗筠看,里面是一排印章,刻着不同的字。
“小人的这些印章,就和书局的铅印一样,但又比书局的铅印有不同之处。”
“这些都是依照小人的笔迹刻的,印在纸上,若小人不说,旁人不会知道是印章,还以为是小人亲笔所写呢。”
姜猗筠好奇地拿起那些印章细看,“这么神奇啊?”
掌柜笑道:“是啊,若是刻的字多了,还能印成书卷,或者用来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