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路上偶感风寒,耽搁了两日,回到南阳郡后他就写信过来了。”
姜祭酒看完信,长长吁出一口气,“回到就好,回到就好。”
徐易走过来,“先生,能让我看看宋郎君的信吗?”
姜祭酒把信递给他。
徐易见过宋颐安写的字,信上的字迹确实是宋颐安写的。
他堆起笑道:“宋郎君平安回到南阳郡,先生和阿筠也可放心了。”
姜祭酒往后倚靠着椅背,悬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下,“是啊,我总算放心了。”
姜猗筠也是欢喜,“那时候我们从南阳郡过来,颐安还说不知要多久,才能又吃到南阳郡的糍糕,这下好了,等到过年他又可以吃上了。”
徐易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很疑惑。
次日中午,他去周寂家中,把宋颐安来信告诉周寂。
“我看过那封信,确实是宋郎君写的。”
“周师弟,宋郎君真的回到南阳郡了吗?”
“难道我们此前的猜测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