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就是这样淡淡地看他,他就觉得毛骨悚然。
以前他还不明白这眼神的深浅时,和周寂吵了起来,两日后就被遣往最难熬的郡县。
他好不容易回到洛城后,再看到这样的眼神,学会乖巧顺从了。
此刻面前的人虽然不是周寂,但姜猗筠口齿的厉害,他可是亲眼目睹。
徐易及时咽下后面的三个字,嘟囔道:“不说就不说吧。”
“主君,您怎把窗扇打开了,还站在窗前!”姜平惊呼的声音从院落中传来。
姜猗筠一个箭步跨出门槛,往小书房的窗户看去,果然看见窗扇洞开。
她忙又冲到小书房门口,把门推开,祖父站在窗前,寒风吹得他的衣角飞扬。
“祖父,您不能吹这寒风啊!”姜猗筠焦急地冲过去,把窗扇关上。
姜祭酒笑道:“我觉得屋里太闷了,就打开窗扇透气。”
“我不觉得冷,不碍事的。”
姜猗筠抓住祖父冰冷的手,把他拉回炭火盆边,又让寒柏去倒滚滚的茶水来。
徐易拿着火钳把炭火扒开,加了一块木炭进去,让炭火烧得更旺一些。
“先生,这样冷的天,就是我们这些身子强健的,都不敢吹这寒风,您若是着凉了,阿筠又要担心了。”
寒柏倒了茶过来,姜猗筠让姜祭酒喝完,拉着姜祭酒的手放在炭火上烤着。
“祖父,您真越来越像三岁小孩了,不听话!”她嗔道。
姜平附和姜猗筠的话,“先生,您得听姑娘的话,当心自己的身子。”
“不然,等来日家里办喜事了,谁来主持?”
周寂今日来见主君,应该是商议和姑娘的婚事。
姜平和徐易套话,没有听到他们的争执声,想来商议的过程很顺利,婚事应该不久了。
姜猗筠垂眸看着祖父的手,炭火照得她脸色通红。
姜祭酒笑道:“你们说的是,我得保重好身子,以后还要主持家里的喜事呢。”
“我们家里很久没有办喜事了,得好好操办才行。”
姜猗筠摸了一下姜祭酒的手,“祖父,您的手暖和了,先回去歇息吧。”
“好,听你的,我会去歇息。”姜祭酒看出孙女的羞赧,顺从地站起身。
姜祭酒躺下后,姜平让徐易回去休息,他照顾姜祭酒。
姜猗筠和徐易出去后,姜祭酒道:“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姜平斟词酌句地问道:“主君,周大人要帮我们姑娘,才说要娶姑娘的。”
“可是,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周大人能照顾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