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道:“有人在盯着我们,我把姜姑娘送到安全之地。”
郭明媖疑惑:“今日是番邦使者上香的日子,这么多禁军在此,还有谁敢生事?”
卢彻环顾着周围的人。
永兴帝为了彰显大周的繁盛,今日并未阻止百姓进入护国寺,只让大量禁军在各处把守。
番邦使者上香的大雄宝殿,还有休息的斋堂,后山的静室,不许百姓接近,其他地方百姓都可自行出入。
“人越多,越好生事。”卢彻寒声道。
一旦乱起来,众人乱成一团,百姓踩踏,番邦使者受伤,朝廷如何向番邦交代?
郭明媖恨道:“挑在今日生事,这是要在番邦面前打朝廷的脸面吗?”
“自家兄弟争吵,都知道避着外人。”
姜猗筠和周寂说道:“周师叔,郭姐姐说得对,今日若是让那些人在番邦面前生事,会有损我们大周的国威。”
郭明媖也道:“周大人,您和我夫君去把那些想生事的人抓起来。”
“我会些拳脚功夫,我护着姜姑娘。”
周寂道:“你们先随我来。”
他到后山,找到卢夫人所在的静室。
卢夫人和几个夫人姑娘,正在吃茶闲话,乍然见周寂和姜猗筠进来,欢喜地起身迎接。
周寂没空跟她客套,径直吩咐众人:“阿筠,你和郭夫人在此处,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一步都不许离开。”
“凛冬,你和三个禁军的兄弟守在这里,谁也不许放进来。”
“卢夫人,你们也不要离开,等外头的传讯。”
他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周师叔,”姜猗筠在后面道:“务必小心,我等你回来。”
周寂转过头,向她展颜一笑,点了点头,就和卢彻、朔风出去。
卢夫人和其他女眷被他们的话弄得茫然不安,“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郭明媖道:“有人想闹事。”
卢夫人骇然:“今日谁敢闹事?”
姜猗筠道:“等周大人他们查出,我们就知道了。”
卢夫人定了定神,请她和郭明媖坐下。
郭明媖问姜猗筠:“你们是如何发现有人在盯着你们?”
姜猗筠道:“周师叔的侍卫说的。”
“他说,似乎有人在盯着我们。”
“似乎?”卢夫人一怔,“也就是说,你们并未看见闹事的人。”
有位夫人小声嘀咕:“一个侍卫的猜测,就闹得草木皆兵,未免太大题小做了。”
“就是啊,我还以为别人闹到跟前了,原来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