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周大人察觉,带姜姑娘前往后山。”
“胡兆让我们三个在前面伺机行事,他去后山找官眷下手。”
“后来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你们主子是谁?”卢彻追问。
“先太子。”假僧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不可能!”卢彻当即喝道,“先太子自焚身亡,圣上亲自去收的尸骨,怎可能是先太子。”
假僧人道:“当年死的并不是先太子,而是其他人,先太子早就离开洛城了。”
“先太子给我们的信,盖着他当年用过的印章。”
“那枚印章,和先太子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卢彻回头看周寂,一脸疑惑和不可置信。
周寂没理会他,只让假僧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年龄和籍贯,再让记录审问过程的主簿,拿供状去按上假僧人的手印。
周寂接过主簿递过来的供状,看了一遍,起身出来。
卢彻追出来,“周大人,此人说的难道是真的吗?”
“先太子并没有死吗?”
“可当年,我们跟着圣上,亲眼看见先太子的尸骸。”
“难道,真的是假的?”
周寂道:“先太子从未真正的露面过,只凭一枚印章,证明不了什么。”
“我先去回禀圣上。”
“你吩咐下去,把方才审问出来的结果,全都传出去,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卢彻会意,“下官明白,不能让那些世家给姜祭酒泼脏水。”
周寂侧头看了他一眼,“郭老将军被羞辱的事情,也不能善罢甘休。”
“崔夫人说的话,一并传出去。”
皇宫,清思殿。
永兴帝看过供状,手指点着先太子三个字,“此事能有几分可信?”
周寂回道:“臣觉得没有半点可信。”
“只是……”
他欲言又止。
永兴帝抬起眼眸,“只是什么?”
周寂垂首道:“只是当年先太子颇得民心,且又死得突然,难免会被居心叵测之人拿来利用。”
“护国寺一事幸亏能及时发现,否则姜祭酒和郭老将军被羞辱一事,被有些人借机传开,读书人和军中将士只怕要闹起来了。”
永兴帝在供状上看到姜祭酒被陷害,并没有在意。
但供状上没有提起郭老将军,他不由诧异:“怎又牵扯到郭老将军了?”
周寂把静室内世家女眷说的话,挑重要的告诉永兴帝。
元正大宴期间,周寂曾提过,小心世家和意图谋反之人勾结,对付永兴帝。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