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猗筠别开目光,不敢和他对视,“我去给你找烫伤的膏药。”
“我已经擦过药膏了,不碍事,我不疼了。”他拿起碗,“就是肚子饿了,我们吃早饭吧。”
徐易咬着胡饼,目光不时扫过宋颐安烫伤的手。
吃完早饭后,他一直陪在姜祭酒身边。
姜猗筠原是想叫宋颐安一起去玩雪的,宋颐安的手烫伤了,她也就没有提起。
姜祭酒精神不好,上午和下午都要小憩一会。
姜祭酒睡着后,宋颐安也回屋了。
徐易和姜猗筠道:“阿筠,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说完,他又叮嘱寒柏:“我和姑娘不在先生身边时,不管是谁送来任何能下肚的东西,你都不许,就说是我们吩咐的。”
“一定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他说得郑重其事,寒柏紧张起来:“我记住了。”
“是有人想要害主君吗?”寒柏不安地问道。
徐易怕吓到他,也怕打草惊蛇,“我是怕宫里的人套你们的话,你们不防备,说漏嘴了,所以先提醒你。”
姜猗筠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徐易。
她和徐易从祖父屋里出来,一路静默着。
她没有问徐易要带她去哪里,做什么。
徐易也没说话。
他带着姜猗筠去到厨房,让姜猗筠在外面等着,他自己进去。
厨房里两个厨娘在忙着,徐易和她们打招呼:“柳娘子,吴娘子,今天中午吃什么?”
柳娘子笑道:“徐大人想吃什么?”
徐易道:“我这人不挑食的,况且你们做的菜很好吃,你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吴娘子道:“姑娘昨日说想吃梅花汤饼,我们寻思着做一道香蕈焖鸡,鸡汁焖笋丝,鸡汤梅花汤饼,徐大人可还有什么想吃的?”
“这三样就够了。”徐易听她们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灶台前熬药的小火炉上。
“这煎药壶是不是换新的了?”徐易走过去细看,“我记得以前不是这个。”
柳娘子道:“早上安哥儿来熬药给主君,熬好后倒汤药的时候,手碰到滚烫壶身,煎药壶就摔烂了,安哥儿的手也被烫伤了。”
“我们就换了一个新的煎药壶。”
“我看见宋郎君手背烫伤了,不知道有多痛。”徐易同情道。
“可不是嘛,还好这里备有烫伤膏,我们就直接给他抹上了。”柳娘子道。
徐易话锋一转:“对了,姑娘的吩咐,你们知道了吗?”
柳娘子回道:“知道了,管家亲自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