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道:“不是讽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你也知道我和先太子的过往,有些事情,我可能没有留意到。”
“你那几年外放,并没牵扯其中,许多事情,你看的和我看的不一样。”
“或许,你能想到从何处入手。”
徐易拿起酒盅抿着。
他耷拉下眼帘思考着,末了无奈道:“我实在想不出从何处入手。”
周寂道:“圣上倒是说了一句,盯着先生府上。”
他拿起酒盅喝了,神情复杂,“说句实在话,若换是我,我断然不会去找先生的。”
“先生因为先太子,几乎付出了所有。”
“先生已经年迈,身子又不好,家人也只剩阿筠一人了,就让他们好好活着吧。”
徐易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
周寂放下了木箸,“我吃饱了,先去廷尉府了。”
徐易忙道:“你可得把账先结了。”
“放心,不会让你掏银子的。”周寂说完就走了。
他到店门外,吩咐凛冬,“你盯着此处,看徐大人出来,是不是去了先生府上。”
徐易独自在雅间坐了片刻,也出来了。
他往一个方向走去,凛冬悄悄跟上。
待徐易在一扇大门前停下,凛冬看去,果然是姜祭酒府上。
徐易拍门,林伯从门缝看见是徐易,忙把门打开。
“我来找先生。”徐易道。
“主君在园子里,和姑娘还有安哥儿吃茶呢。”林伯说道。
徐易也不用人带,熟门熟路来到园子里。
姜家园子不大,胜在清幽。
芭蕉和一丛丛绿竹掩隐着曲径,漫步其中,目之所及都是森森绿意。
夏日里还好,秋日就觉得有些寒意阵阵袭来了。
徐易缩了缩脑袋,快步往前,很快就听到姜猗筠的说话声。
“这步棋不算,我还没想好。”
姜祭酒的声音道:“这可是你第二次耍赖了。”
徐易从一棵芭蕉树后转出来。
面前的开阔地,放着茶几和几张椅子,还有一张棋台,旁边有小火炉在烧水。
姜猗筠和宋颐安分坐在棋台两侧,姜祭酒在看着他们下棋。
姜猗筠正从棋盘上拿起一颗白子,又拿起一颗黑子放进宋颐安的棋盒。
宋颐安温和地笑着,任由姜猗筠耍赖。
“我没耍赖,我是还没确定下在哪一处。”姜猗筠面不改色地狡辩着。
姜祭酒笑着摇头:“也只有颐安才容忍你如此耍赖了。”
宋颐安看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