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姜平和姜祭酒在问长庚御街的情形。
长庚道:“我只听说,是两个歹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做焰火的黑火药,就在酒楼里面点燃炸开,又起了好大的火,伙计和几个客人都受伤了。”
“那两个人从酒楼跑出来,还挥舞着刀剑砍向御街上的人,也有好几个人受伤了。”
“对了,盯着我们的那两个人,为了救百姓,赤手空拳和一个歹人打斗,有一个受了伤,那歹人也被抓住了,但另一个跑了。”
姜平道:“朝廷的人还是挺仗义的。”
寒柏道:“是,上次中元节闹事,也是朝廷的人把姑娘送回来的。”
姜猗筠帮宋颐安擦好药,去墙角的铜盆边洗手。
寒柏还在感慨朝廷的人仗义:“赤手空拳和手拿刀剑的搏命之徒打斗,实在厉害,真是勇士!”
他说到勇士两个字,长庚道:“今晚还发生了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整条御街的人都在高呼‘大周威武’!”
姜平忙问道:“我也恍惚听说了,但他们说得不仔细,你仔细告诉我们。”
长庚便把龙灯、画着出征将士的大宫灯悉数告诉了他们。
宋颐安目光不时瞟向姜猗筠。
姜猗筠最喜热闹,看见那条长长的龙灯时,还惋惜姜祭酒不能前来欣赏。
这会子怎如此安静?
是不是在她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姜平听完长庚说完,道:“如此说来,这是圣上为了庆贺我们大军打了胜仗,特意办的花灯会。”
寒柏想象着长庚描述的画面,面带着向往之色,“怪不得那个时候,主君和我说,外头在吵什么,我还以为是主君听岔了。”
“原来是整条御街的人在高呼‘大周威武’!”
“那么多人一起喊叫,你们当时在那里,耳朵是不是快要聋了。”
长庚笑道:“当时我们都很激动,谁还会注意耳朵是不是聋了。”
“也是。”寒柏道:“只可惜了,这么热闹的场面,被那两个歹人破坏了。”
姜猗筠坐在椅子上,目光望着地上某处,许久都没有眨一下眼睛。
“阿姊。”宋颐安叫她。
姜猗筠没有听见。
“阿姊。”宋颐安提高了一点音量。
姜祭酒和姜平等人都看向她。
姜猗筠回过神,“什么?”
宋颐安含笑着,明亮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阿姊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姜猗筠侧过身子,往门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