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夫人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听到楼下动静不对才下来的。
“她这状态不对呀,是不是呼吸碱性中毒了!”
栾夫人之前也经历过这种状态,马上就判断出来了。
她走到沙发旁边,看了一眼喻觅双的状态,立刻弯下腰把茶几上那只牛皮纸袋拿起来,抖开,罩在喻觅双的口鼻上,手掌收拢袋口,贴着她的脸侧,没有按紧,只是让呼出来的气留在袋子里。
“别慌,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栾夫人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她另一只手搭在喻觅双肩膀上,开始数拍子,“吸,二,三,停。呼,二,三,停。”
喻觅双起初还在抖,她感觉在濒死状态,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那只纸袋让呼出来的二氧化碳重新被吸回去,几分钟后她急促的呼吸开始放缓,攥着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
栾鹤站在旁边,手还握着喻觅双的另一只手,目光在她和栾夫人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确认每一个环节都在按预期的方向走。
栾夫人等喻觅双的呼吸平稳下来之后,把纸袋拿开,侧过头对栾鹤说了一句:“可能是呼吸性碱中毒,情绪太紧张引起的,最好还是去医院查一下,别耽误。”
“好。”
栾鹤没有犹豫,弯腰把喻觅双从沙发上抱起来,往玄关走去。
喻觅双靠在他怀里,呼吸已经比刚才平稳了很多,但她没有力气拒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抱着自己上了车。
她虽然好了许多,但是浑身无力,并不想说话,去医院查一下也好。
栾夫人跟在后面,顺手拿了一件外套搭在喻觅双身上。
栾鹤抱着喻觅双快步走出门厅,保镖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了。他弯腰把她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栾夫人从另一侧上了副驾驶,手里还攥着那只牛皮纸袋,像是怕路上再出什么状况。
车子驶出别墅区的时候,喻觅双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但她整个人没什么力气,靠在栾鹤身上闭着眼睛,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攥得不紧,但也没有松开。
到医院的时候急诊科的人不算多。
栾鹤抱着喻觅双进了诊室,把她放在检查床上。
值班医生问了情况,又看了看她的状态,先给她接上了血氧监测和心电图,然后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