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也吓坏了,白着脸谢喻觅双。
两人分开了,车子启动的时候,喻觅双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那辆被卡住的货车还停在道牙上,引擎盖冒着白烟,几个保镖正在检查车厢。
她把目光收回来,靠在栾鹤肩膀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她的心跳还没有彻底平稳下来,呼吸还有些急促,额头上遍布冷汗,看着有些难受。
“怎么了,是吓到了吗?”
“已经没事了,我在不会让你受伤的。”
栾鹤不断的抚摸喻觅双的脊背,安慰她。
栾鹤把喻觅双往怀里拢了拢,手掌覆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力道很轻,像是在替她把那口气顺过来。
喻觅双靠在他肩膀上,呼吸依然有些急,手指攥着他的袖口,指节泛白。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就是吓到了,回去喝口水就好了。”
栾鹤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攥着袖口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重新拢进自己掌心里握着:“好,回去先休息。”
车子驶入别墅车道的时候,栾鹤先下了车,绕到另一侧拉开后座门,伸手把喻觅双扶出来。
她站在门廊的台阶上,夜风从院子里穿过来,吹在她额头上,她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跳稍微稳了一些。
栾鹤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带着她进了门厅,换了鞋,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来。
他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又去调了一下客厅灯光的亮度,把顶灯关了,只留了角落里那盏落地灯,光线温温地铺在地板上,不刺眼。
喻觅双端起水杯喝了两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栾鹤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给她顺气。
过了一会儿,月嫂抱着栾喻嘉从楼上走下来,小宝宝大概是刚睡醒,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印子,看到喻觅双坐在沙发上便伸出手要够她,嘴里含混地喊了一声“麻麻”。
栾鹤把她接过来放在喻觅双膝盖上,宝宝仰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用小手指去碰她的脸颊,嘴里嘟囔着什么,像是在跟她说话。
喻觅双低头看着那张小脸,嘴角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没有维持太久,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闷得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怎么也松不下来。
栾鹤察觉到了,他把宝宝递给月嫂,侧过身来看着喻觅双的脸。
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肩膀随着每一次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