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跟着站起来,扶住她的胳膊:“喻姐,你这两天是不是不太舒服?昨晚就没吃东西,今天又这样。你去做个检查吧,别硬撑着。”
喻觅双摆了摆手想推辞,但那股恶心感还在持续,她想了想,觉得查一下也好,别是什么大问题。
她刚直起身子准备往诊室方向走,走廊尽头的侧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快步走进来,个子不高,身形偏瘦,戴着口罩和眼镜,胸前别着一块胸牌,看起来和医院里其他医生没什么区别。
他走路的姿态很自然,目光从喻觅双和白锦书身上扫过去,然后落在病房门口。
喻觅双身后的保镖先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喻觅双和白锦书前面,一只手按在腰间,另一只手抬起来朝那个男人示意:“医生,请等一下。”
那个男人停住了脚步,语气很平静:“我是查房的,刚才有个病人需要复查。”保镖没有让开:“你是哪个科室的?胸牌让我看一下。”
那个男人伸手去摸胸前的牌子,手指在边缘停了一瞬。
保镖的目光落在他那只手上,忽然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那个男人的动作快得超出预期,他手腕一翻挣脱了保镖的手,另一只手从白大褂内侧抽出一支细长的东西,朝保镖的方向挥过去。
保镖侧身避开,抬腿踢在他的膝盖上,那个人膝盖一弯,但没有倒,反而顺势往后退了两步,转身朝侧门跑。
保镖没有追,他转身推着喻觅双和白锦书进了病房,反手把门关上,锁舌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靠在门板上,耳朵贴着门面听了几秒外面的动静,然后侧过头对喻觅双说:“夫人,刚才那个人不是医生。他手上有东西,像是注射器之类的。医院已经不安全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杀手,我们现在要马上离开。”
白锦书站在病床边,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周闻远,他还闭着眼睛输液,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喻觅双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楼下院区里人来人往,看不出异常,但她知道保镖的判断不会错。
她回过头来:“从哪个通道走?”
保镖说:“消防通道在走廊尽头左转,刚才那个人是从侧门来的,消防通道那边应该还安全。我让楼下的人把车调到后门,我们直接下去。”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然后走到门边,先把门打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