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喻总,您有事随时吩咐。”
简雨枝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喻觅双把简雨枝提供的信息发给了周秘书之后,当天下午就有了初步反馈。
周秘书调取了巴黎那家咖啡馆附近区域的公开商业登记信息,又通过当地的关系人做了一轮走访。
结果在第二天上午汇总成了一份简短报告,发到了喻觅双的邮箱。
报告里写着:周闻远,法籍华裔,三十一岁,曾在巴黎一家中型资产管理公司担任投资总监,主要负责亚洲市场的跨境投资业务。
公司注册地在巴黎第八区,办公地址离简雨枝说的那家咖啡馆步行不到十分钟。
半年前,周闻远向公司提交了一封简短的辞职邮件,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公司方面报过警,但当地警方调查了两个月没有任何进展,案件被归入“自愿失踪”类别后搁置了。
周闻远名下在巴黎有一套公寓,近半年没有水电使用记录。
他的银行账户在失踪前有过几笔大额转账,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塞浦路斯的离岸公司,之后账户就被冻结了。
没有直系亲属,父母早年移民法国,但在几年前先后去世了。
喻觅双把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靠在椅背上,把那些信息在脑子里串了一遍。
周闻远做的是跨境投资,接触的是大额资金流动,半年前突然失踪,辞职邮件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如果他是在工作中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或者经手了某笔不该经手的资金,那被人控制、审讯、甚至用某种手段让他丧失记忆,就都能说得通了。
而她之前查到的那些伤——陈旧性骨折、条状疤痕、头皮里的金属电极——正好对应着长期的身体控制和某种非正规的“处理”过程。
那些人让他活着,是因为他可能还知道某些东西,但他们也确保他失去自主意识,无法把那些东西告诉任何人。
喻觅双把报告转发给栾鹤,附了一句:“查到了,巴黎的一家资产管理公司,半年前失踪,可能跟跨境资金有关。”
“不过还是很奇怪,那他怎么认识白锦书,叫出她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