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事的。”
检查室的门关着,里面偶尔传来仪器挪动的声音和医生低声交谈的片段。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急诊医生推门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影像报告和几张手写的检查记录。
他看了一眼走廊里坐着的两个女人,问了一句:“谁是家属?”
白锦书站起来:“我是送他来的,他暂时没有家属。”
医生点了点头,示意她们跟他去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之后,医生把那些报告铺在桌面上,先翻到影像部分:“头部CT和核磁共振的结果显示,他颅内有陈旧性出血痕迹,位置在颞叶和额叶交界处,初步判断是外力造成的,但这不是最严重的问题。”
医生翻到下一页:“全身骨骼扫描显示,他的右侧第四、第五根肋骨有陈旧性骨折,愈合位置有明显偏移,说明骨折之后没有得到正规固定和治疗。左臂尺骨也有一处旧伤,同样是愈合不良。”
“腰椎有一节轻微压缩性骨折,估计是外力重击造成的。”
他顿了顿,又翻到体检记录那一页:“体表检查发现,他的背部、大腿内侧和上臂有多处条状疤痕,宽度均匀,像是被某种工具反复抽打留下的。手腕和脚踝有环状疤痕,疑似长期束缚造成的压迫性溃疡愈合后留下的痕迹。还有——”
医生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们在他的头皮里发现了几个微小的金属电极残留,可能是某种实验性医疗操作留下的,这种操作在正规医疗机构是不会采用的。”
白锦书坐在椅子上,听着医生的话,手指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她没有出声,但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
这个男人居然遭受过那么多的折磨!太可怕了,到底是谁会这么对他!
白锦书心里又愤怒又心疼,恨不得把伤害小白的人通通都弄死!
喻觅双坐在她旁边,把医生说的每一条都记在了心里,她也感觉挺可怕的,这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人家这么干。
这个小白到底是好是坏?
喻觅双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这些伤大概是什么时候形成的?”
医生说:“旧伤的时间跨度很大,有的可能是一两年前,有的可能更久。但最近几个月内他应该也受过外伤,就是他头部那道口子,愈合得不太好,皮下有感染迹象。”
“结合他失忆和认知功能退化的症状,我倾向于认为他长期处于某种高度压力和暴力环境之下,头部多次受创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