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说一件她自己也觉得不太合理的事情:“他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然后就一直叫我‘小锦’,说我是他女朋友。”
“我跟他解释过很多次,说我不认识他,但他说他记得我的名字,记得我的脸,只是记不得别的事了。我本来想找你帮忙查一下他是谁家的,但他不愿意让我查,他说他不想回去,他说他记得我,就想跟我在一起。”
喻觅双听到这里的时候靠在沙发靠背上,揉了揉太阳穴:“白锦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个来路不明、失忆的男人,你把他带回家,还让他叫你女朋友?”
白锦书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口,语气比刚才多了一层认真的东西:“喻姐,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靠谱。但他不是那种奇怪的人,他很安静,不怎么说话,也不缠人,就是每天坐在客厅里等我回来。”
“我做饭他会帮忙洗碗,我加班他会在旁边看书等我,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坐在我旁边,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坐着。我觉得……我觉得他挺好的,有一种特别的体验,这是别人没有给过的感觉。”
喻觅双五年的说:“他挺好的?你认识他才一个月,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白锦书这是被下药了吧?以前她要是看见男人早就跑得远远了,更别说把他捡回去,还觉得他挺好的了。
白锦书说:“我知道,但是他也帮我挡过一次,楼下有人喝醉了冲我喊,他挡在我前面,被那人推了一把撞在墙上,肋骨那里青了一大块,他没跟我说,我自己发现的,他保护我的时候是真心的。”
“最重要的是他很单纯,他完全不像那些男人一样恶心巴拉的,我就感觉他挺不错的,当个男朋友也可以。”
喻觅双靠在沙发上,侧过头看了一眼栾鹤。
栾鹤听不到电话里的内容,但从喻觅双的表情上大概猜到了方向,他没有出声,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喻觅双想了想,对着手机说:“行,我尊重你的感情,不过你明天把他带过来,让我见一面。”
“你毕竟还没真正的出社会,我感觉你经验还没有我丰富,不如你带过来让我帮你掌掌眼,他要是真单纯那也就算了,他要是装的,你最好别被他迷惑了。”
白锦书犹豫了一下:“喻姐,你不会为难他吧?”
喻觅双这下是真无语了,她头疼的说:“我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