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谈下一季计划的环节,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准备按照提前列好的提纲往下讲。就在她讲到“下一季我们会扩大范围,重点考虑偏远山区的深度帮扶”这句话的时候,会场侧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口快步走进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朝着舞台的方向径直走去。
“什么人?现在不能进来!”
旁边的安保人员从两侧迎上来,但那个男人走得很快,在安保拦到他之前,他已经站在了舞台边缘,仰头看着台上的喻觅双,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整个会场都听到。
“喻老师,我是青岩村的,我们村真的很穷,你能不能下一季去我们那里?”
他说着把那个信封举起来,“资料我都带来了,上个月就提交过,被拒了,你帮我们看看行不行?我们村那么穷,不可能不符合条件的!”
他着急的道。
会场里安静了一瞬。
记者们把镜头转向舞台侧边,有人已经开始低声交谈。
喻觅双站在台上,皱眉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语气依然平稳:“你把资料交给工作人员就行,我会让人审核,如果适合的话我们会安排实地考察。”
不过那个男人没有把信封交给旁边的安保,反而往前又迈了一步:“我交过了,被拒了!你们那个审核的人连看都没看,就说我们村不符合条件。你办的扶贫节目不就是帮穷人的吗?我们村最穷,为什么不要我们?”
他的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尾音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爆出来的尖锐,“你就是做样子吧?拍完节目拿了名声就走了,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你根本不管!”
“如果你做的节目是真的,那你肯定会愿意帮助我们的!”
会场里的低语声变大了,似乎也在考量男人话语中的真实性。
喻觅双站在台上,没有移开目光。
她看着那个男人的方向,等他第一波的情绪发泄完之后才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的资料提交上去被拒了,我回去会查一下审核记录,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如果确实是我们遗漏了,我会亲自带人去你们村考察。但如果你只是在这里喊,我拿不到你的资料,也去不了你们村。”
“而且,如果任何人都像你一样闯过来对我大喊大叫,我就能够把地点选定在你们那边的话,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