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还早。
言茹茵跟娄霆霄约的私汤时间是10点后，大家约的时间也都还早。
苏明哲便提议，说：“旁边有棋牌室，不如我们来玩牌，如何？”
大家都看向娄霆霄。
他们都没意见，但娄霆霄不是第一次带女孩出来，而且一群人以他为首，自然是要听他的意见的。
娄霆霄没说话，反而转头看了一眼言茹茵：“想玩牌吗？”
言茹茵倒是也没意见，略点了下头，说：“我不太会，你们都玩的话，我在旁边学一学。”
大家一拍即合，起身往旁边的棋牌室走去。
言茹茵麻将不会，纸牌也不太会。
但为了让大家都参与，陆远泽就想选个大家都能玩的玩法。
在手机上挑来选去的，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言茹茵想了想，便给大家提议：“不如……我们来玩‘斗牛’？”
“斗牛？没听过，怎么玩？”陆远泽问。
言茹茵之前跟师父去过一趟湘省的西边，玩过这种纸牌，也是她唯一玩过的玩法。
“很简单啊，我们都能玩，需要一个庄家，这个庄家，成为‘老爷’。”
言茹茵说着规则：“‘老爷’坐庄，大家押注，没人五张牌，任意两张牌组合起来是整数就出‘牛’了，另外三张牌加起来，总和除去十数后，剩下的个位数，大的为赢，跟庄家老爷比。”
“全整数为‘牛牛’，牛牛最大！牛9的话，要在原注的基础翻双倍，牛8翻一倍。花牌算10，A算1。”
“没任何技巧，全靠运气，大家觉得呢？”
言茹茵一说，大家略一想，也就明白过来怎么玩。
并且都觉得颇有意思：“行啊，这个不错，就玩这个。”
说完，才看向娄霆霄，似在询问他的意见。
娄霆霄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宠溺的点了下头，对言茹茵说：“可以，就听你的，玩这个，我也觉得有意思。”
这个简单，而且游戏规则也很简单，说一遍大家都听，新手也能玩。
毕竟全靠运气的东西，谁也不能多说什么，毫无技巧可言。
众人都同意了，那大家就是一拍即合。
打开了一副新的扑克，将里面的王牌抽了出来，然后开始洗牌。
“谁当老爷呢？”洗牌的陆远泽问。
言茹茵说：“第一把谁的最大，谁当老爷。”
“之后……谁拿了牛牛，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