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纪灵清醒的时候，是知道娄柒柒是言茹茵的母亲。
只是因为当年凶案现场的应激反应，所以，她哪怕是清醒的时候，也把娄柒柒当成了十分重要的心灵寄托。
所以这会儿看到娄柒柒，不由就是眼睛一亮，忙上前两步看着她。
娄柒柒点了下头，对言纪灵说：“嗯，你今天怎么样了？”
言纪灵正要说话，看了一眼身后的林未央，目光沉了沉，脸色没那么好看。
“娄阿姨，这是你的另一个女儿吧？”言纪灵问。
言纪灵是见过林未央的，林未央也来过。
只是，言纪灵不清醒的时候多，尤其这几年，言茹茵在昏迷的时候，更是没人来看她，她甚至都有些忘记了。
可清醒的时候，就知道林未央是娄柒柒的另一个女儿，多少也知道一些林未央做的那些事儿。
言纪灵看着，很是有些厌恶。
尤其是知道林未央对言茹茵做的那些事儿，言纪灵更是无比的厌恶。
“是。”娄柒柒有些不自在，不由看了一眼身后的林未央，没说话。
林未央听了言纪灵的声音，却不由冷哼一声，言语嘲讽：“哟，看来你也没那么傻啊，还认得出我来？”
林未央说着，就像一个主人一般，在房间里找了一张椅子，慢慢的坐了下来。
她看着言纪灵的时候，神色是高高在上的，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言纪灵的眉眼之间，跟言茹茵是有几分相似的。
在言茹茵那里找不到的优越感，在言纪灵的面前，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
她脸上的神态和模样神情，一时间也变得优越起来。
那仿佛在说，你一个疯子，知道什么？
可偏偏言纪灵正常的时候，说话也是不遑多让。
言纪灵没有因为娄柒柒就对林未央客气：“认得出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小三，趁着我妹妹昏迷勾引别人的男人……我怎么认不出呢？”
言纪灵似笑非笑的看着林未央：“我们疗养院很多病友都聊过你呢，你不是来过几次吗？”
“你……贱人！”
林未央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愤怒又生气的看向言纪灵。
在林未央看来，这里都是一群疯子、神经病！
居然被一群疯子和神经病背后讨论，林未央只觉得脸上的光都丢尽了！
言纪灵也没生气，看向林未央：“贱人不是你吗？我听茵茵说，你都怀孕了呢，你真是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