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深吸了一口冷空气,把那些美好的画面强行压在心底最深处,然后缓缓抬起头。
大桥的另一端,那个穿着破旧帆布夹克的高大身影,已经慢慢从风雪的雾气中走了出来。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士兵男孩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桥头那个全副武装,一动不动的黑色身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只剩下了傲慢。
他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根不知道在哪顺来的香烟,低头咬在嘴里,用防风打火机点燃。
深吸了一口后,他隔着风雪,用那种带着审视和轻蔑的目光看着对面的玄色。
“我就知道,只有你这只不叫的哑巴狗,才会乖乖跑到这种地方来送死。”
士兵男孩活动着宽阔的肩膀,一步一步地踏上桥面。
玄色没有后退半步,面罩后的呼吸依旧沉重,只是握刀的那只手微微颤抖。
他反手握紧了那把黑色的匕首,迎着那个能轻易把他撕碎的旧时代暴君,慢慢压低了身体的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