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战兢兢的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生怕殷妄下来就给他一拳。
没办法,谁让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当初蛊魔域暴动,是他率先发现了萧灾和景沅是同一人的事实,可他选择了隐瞒,没告诉他们少主。
甚至后来在魔宫中还撞见了他们少主被萧灾压着打的场景……
想到这里蛊魔域域主浑身一激灵,越发觉得他们少主就是来灭口的。
“蛊魔域域主……”
青年散漫的声音从高处传来,随着蚀骨雀降落在众魔面前,他们这才看清坐在蚀骨雀背上的是一名人族青年。
元无咎从蚀骨雀身上一跃而下,饶有兴趣的走到了蛊魔域域主面前。
“我记得你是叫……叫什么来着?”
青年又一次开口才将蛊魔域域主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看着面前的青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喜悦。
“圣子!原来是您啊,吓死我了。”
元无咎笑着点了点头,将大祭司给他的药单子塞到他手中,“至啸是吧……你们少主托我来取药。”
至啸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对方口中说出更高兴了,“没想到圣子您居然还记得小的。”
“您放心,我们蛊魔域其他的没有,但魔药绝对管够。”
他将元无咎迎了进去,这才低头看向手中的药单子,扫了一眼后瞪大了眼睛……
焱绒花、泣血蛇银草……这可都是生长在绝地里的草药啊?!
“圣子……”他为难地开口想叫住往里走的元无咎,却被另一声称呼给盖了过去。
“景沅?!”
一名瘦小的蛊魔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里满是惊喜。
“褐?”元无咎眼前的蛊魔也有些惊讶。
跟几年前比起来,褐的样貌变化太多了,修为也强了不少。
褐走到了元无咎面前展示他近来的研究成果,“你看,我当初用你的血调的药剂现在已经能模拟出你们人族的样貌了……”
面前的蛊魔除了皮肤看上去有些青紫外已经与人族无异了,这也是为什么元无咎一开始没认出来的原因。
展示了一番成果后,褐又看了一眼门外的蚀骨雀,“景沅,你怎么骑着我们少主的坐骑来啊?”
元无咎轻笑一声,语气很是随意,“好用,就借来用用了。”
他说的是实话,可这番话落到褐的耳中意思完全不一样了……
他们少主的蚀骨雀别说人族,连他们魔族都碰不得。
他还记得,当初景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