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条军犬的培养,都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还有金钱。
他想了想,还是进了去。
包子仿佛有点记仇,看到他进来,竟然低声吼了一嗓子。
明珠揉了揉包子的小脑袋。
“医生只是误诊了,不是故意的。我们包子最听话了,肯定不会记仇的,对吧?”
包子翻了个白眼,尾巴都没摇一下,重新趴了回去。
老杨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几个训导员纷纷扭过头去,悄悄抹了一把眼角。
包子不用死了,他们悬了一晚上的心总算落了地。
杨医生站在旁边,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他蹲下身,在明珠的协助下重新掰开包子的嘴,仔细查看舌根后侧。
手电筒的光打进深处,果然,在舌根靠后的位置。
一小片暗红色的溃口露了出来,边缘肿胀发白,周围已经化脓了。
杨医生心里咯噔一下,他居然真的没发现。
随后,他用止血钳探进去,夹出一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真是一根木刺!
杨医生仔细看了看,大概明白了。
应该是几天前扎进去的,位置不深,当时不疼不痒,只是最近木刺自己挪了位置,才移到了如今这个让人难受的地方。
怪不得包子这两天一直没精打采,吃食都费劲。
他放下钳子,冲着包子低声道了句歉。
“对不起啊包子,是我没检查清楚,是我的错。”
包子哼唧了一声,把脑袋扭到另一侧,始终没正眼看他,耳尖却动了动,像是勉勉强强听见了。
明珠松了一口气。
“行了,包子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
“哎……谢谢您,沈同志!”
老杨郑重地伸出手来,语气诚恳。要不是明珠,包子就死了。
那就不是丢一条军犬的事,那是丢了战友啊。
明珠摆了摆手。
“嗨,我也是碰巧。家里二毛之前也这样过一回,长过教训了。”
杨医生在旁边默默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他太笨。
明珠转身要走,包子却趴在地上仰着脑袋,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直跟到犬舍门口,才舍得把眼睛合上。
方才哭得不成样子的小训导员蹲在包子边上,抽着鼻子,一边抹脸一边哑着嗓子说。
“包子……你终于不用死了……”
杨医生……。
而一行人刚从犬舍出来,老远就看到几人带着一条军犬往这边走。
一个小战士小跑了几步冲了过来。
压低了声音。
“大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