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哎,钱家真的不敢欺负了。
太吓人了!
而关上柴房的门,看着里边这些沈家的人。
明珠若有所思。
“舒阳哥,咱们得想想法子,给他们沈家的人一个教训,总这么三天两头的来,也不是个事啊。”
贺舒阳点点头,的确是。
有点膈应人。
关键是,他是微微的生父,这一点怎么也绕不过去。
忍不住叹了口气。
“要是能让他们离开这县城就好了。”
离开这县城?
沈知微和贺舒阳对视一眼,眼里瞬间满是亮光。
对啊,想法子给他们调走不就行了?
不单单是沈父,还有这些帮忙的。
一个都不能落了。
之前那次来闹,他们也都跟着呢,一个不差。
贺舒阳转头看向贺舒光。
“我记得上次你说过,你一个领导的爱人,是不是和他们一个单位的?”
贺舒光点点头。
“我们副站长的爱人,就是仪器厂的,但是她就一个后勤的,估计也帮不上忙啊。”
仪器厂?
明珠压低了声音问。
“我记得,舒文姐两口子不都是仪器厂的么?”
贺舒阳压低了声音。
“舒文应该帮不上忙。”
“怎么说?”
明珠敏锐的发觉,这里边应该是有八卦。
双胞胎忍不住叹了口气。
“嗯,怎么说呢,我姐夫家吧,重男轻女,我姐又就生了个女孩,所以……”
“可我看你姐夫挺稀罕你外甥女的啊。”
吃饭的时候,还亲自哄着喂……
贺舒楣挠了挠后脑勺。
“我姐夫性子软,对谁都好,更听他妈的话,到现在他俩的工资还往家里交呢。”
哦,妈宝男啊。
那算了,舒文这边不行,那就换个角度。
“我记得,他是不是再婚了?”
“嗯,和那个寡妇再婚了,那寡妇还带了俩儿子,据说都是他生的。”
提起这茬,贺家几兄弟就恨得牙痒痒。
早就出轨搞破鞋了,还有脸来闹事。
什么脸啊。
“我记得微微姐是不是还有个奶奶?”
“有,没在城里住,在老家呢。”
明珠继续又问。
“那个寡妇,就和他一个人厮混过,再没别人?”
听到这话,贺舒阳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明珠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怎么……
可贺舒光却眼前一亮。
“有有有,我们副站长,好像也和她有过一腿,我那次晚上值班,就看到他媳妇在办公室暴打他,说是抓到了。”
“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