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火,“还是说,在你心里,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他妈……”
蝮蛇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他力气很大,把女人直接按在了岩石上。
“你他妈不是死在三年前的那场爆炸里了吗?!”
蝮蛇吼道,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老子亲眼看见那栋楼塌了!连个全尸都没找着!你他妈现在告诉我你是来救我的?”
女人没挣扎。
她就那么任由蝮蛇揪着,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那是障眼法。”
她淡淡地说,“上面要灭口,我不死,死的就是你们这帮小的。”
“放屁!”
蝮蛇松开手,后退了两步,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是叛徒!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你卷了经费跑了!”
“档案是给人看的。”
女人吐掉嘴里的烟,从蝮蛇兜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自己那根,“活人说的话,哪有死人写的档案可信?”
她深吸了一口烟,吐出青色的烟雾。
“好久不见,蝮蛇。你长壮了,也变蠢了。”
蝮蛇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
他想挥拳头,想一刀砍过去,想问问她这三年死哪去了。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他看见影爷走了过来。
那个总是冷着脸、像块石头一样的影爷,此刻正看着这个女人,眼眶通红。
“林萧。”
影爷叫了她的真名。
“嗯。”
女人——林萧,应了一声,“好久不见,老影。你的腿好了?”
“没好透。”
影爷说,“一下雨就疼。”
“疼就对了。”
林萧笑了,笑得有点凄凉,“疼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周围只有雨声,和远处雷子那辆破车发动机的怠速声。
蝮蛇看着这两个人,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行了。”
林萧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灭,“叙旧的话以后再说。这里不安全,刚才那帮清道夫只是先头部队。”
“什么意思?”影爷问。
“意思是,有人不想让你们活着走出这片戈壁。”
林萧转身,走向矿坑深处,“跟我来。我有个地方,能躲一躲。”
“去哪?”蝮蛇忍不住问。
林萧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深,像是一口古井。
“去见见真正的‘老板’。”
她说,“那个一直给你们打钱,给你们发任务,甚至……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