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斗上,站着一个穿着旧军大衣的壮汉。
他手里提着一挺加特林,枪管还在冒烟。
“老熟人啊!”
壮汉看见沟里的蝮蛇,哈哈大笑,“蝮蛇,你欠老子的酒钱还没还呢,怎么就要死了?”
蝮蛇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雷子?你他妈怎么在这儿?”
“路过!正好路过!”
壮汉一扣扳机,加特林再次咆哮起来,压得那些清道夫抬不起头,“上车!快!”
影爷二话不说,拽着蝮蛇就冲了出去。
“想跑?”
那个年轻人阴沉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那就一起死!”
他猛地按下按钮。
“滴。”
没有爆炸。
只有一声尴尬的电子音。
“嗯?”
年轻人愣住了,疯狂地按着按钮。
“找这个?”
一只苍白的手从后面搭在他的肩膀上。
年轻人僵硬地转过头。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女人。
她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把玩着那个遥控器,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消音手枪。
“你是……”年轻人瞳孔骤缩。
“我是谁不重要。”
女人推了推眼镜,枪口顶住了年轻人的太阳穴,“重要的是,有人出钱买你们的命。价格很公道。”
“砰。”
一声轻响。
年轻人倒了下去。
剩下的清道夫一看老大死了,瞬间乱了阵脚。
“上车!”
女人收起枪,对着那辆运渣车喊了一声。
车门打开,蝮蛇和影爷连滚带爬地爬了上去。
“走!”
壮汉一脚油门,运渣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撞开那几辆瘫痪的皮卡,冲进雨幕里。
车厢里。
蝮蛇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看着那个正慢条斯理擦拭眼镜的女人,又看了看开车的壮汉。
“雷子,这娘们儿是谁?”
“我也刚认识。”
壮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她说她是‘送葬人’。只要给钱,谁都杀。”
女人戴好眼镜,转过头,看着蝮蛇。
“纠正一下。”
她声音很冷,但很好听,“我只杀该死的人。比如刚才那个小白脸。”
她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扔给蝮蛇。
“有人托我保你们一命。尾款已经付了,是黄金。”
蝮蛇接住名片。
上面只有一行字,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谁付的钱?”他问。
女人笑了。
“到了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