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刚从考场送过来的答卷,要在这一层完成登记和复印,晚上分发到各国领队手里。
学术委员会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开着,达尔正和一名委员核对着什么。
他今晚要主持试题讨论会,讲命题思路和推荐解法,那几页纸大概就是讲稿。
秦江河在门口停下,敲了敲门框。
达尔看见是他,脸上露出笑容:“秦,有事?”
“有件事需要跟您单独谈。”秦江河面色尤为严肃,“很重要。”
达尔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贺教授,自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收敛起笑容,对身边另一人低声说了一句,而后起身把秦江河两人带进隔壁的小会议室,顺手关上了门。
“说吧,应该是什么要紧的事吧。”
秦江河将证据通过手机发给了对方:“你看看吧。”
达尔看了几秒,疑惑道:“这是什么?”
他看不懂日文和韩文,也看不懂中文。
秦江河用英语把事情从头讲了一遍。
越往后听,达尔的神色越发沉重,第三题他印象非常深刻,每一个用词他都记得。
倘若这是真的,那么性质将会极其恶劣,毕竟IPHO这么多年来,从未出现过什么作弊事件。
达尔深吸一口气,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
“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缓缓说道,“两个国家队,两位领队,我们不能只靠一份翻译就做出判断。”
“我明白。”秦江河说道,“所以我们过来了,剩下的由你们来查。”
达尔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问“你确定吗”这类问题。
IPHO办了几十年,一个领队举报另外两个领队,这种事他没遇见过,也没听说过。
但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按程序,这需要提交书面材料。”达尔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份表格,“申诉表,你们填一份,把翻译原文和照片一起附上。”
“我会以学术委员会主席的身份正式登记,编号、时间、经手人都要写清楚。”
秦江河接过表格,和贺教授一起在桌边填了起来。
填完之后,达尔在受理栏签了名,写上时间,下午三点二十分。
“接下来,我要召集主席团开一次闭门会议。”达尔说道,“但是要等人凑齐的话,最快也要等到五点钟。”
主席团包括本次主办方的一些高层人员,以及几位大国领队。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