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昂在旁边默默说了一句："跟长相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长得好看的人说的话分量更重，观众更愿意听。"高雯理直气壮地转回去看屏幕，"行了继续看，我倒要看看这个'站侧面学切菜'的男生还有什么花招。"
画面里男生靠着料理台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也是被换过来的？"
女生手上动作没停："没有，我抽的就是做饭组。"
"那你运气好，抽到做饭组可以少干点别的活。"
女生切土豆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他："你觉得做饭是'少干活'？"
男生愣了一拍，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会做饭，所以你在做饭组是合理的。我什么都不会还在这儿杵着，就显得我特别多余。"
女生的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但那个弧度像是憋住了。她低头继续切土豆，嘴里说了一句："你还知道自己多余？"
男生被怼了，愣了一拍，然后笑了。
高雯把这段又倒回去看了一遍，盯着男生那个愣了一拍之后的笑看了好几秒，然后往后一靠，笑得一脸"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这个笑是真的。"
沈瑶："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他卡壳了。"高雯伸了个懒腰，"正常人被怼了，大脑要先处理一下'她骂我了吗？没有吧？哦她骂了'这个流程，然后才能决定笑还是不笑。他愣了一拍才笑，这一拍就是'人'的部分。那种被怼完无缝衔接'哈哈哈哈你说得对'的，才要打个问号。谁挨刀子还带预判的？我又不是没演过挨刀子的戏，我每次都得先懵一下再倒，导演说这才真实。"
许昂："所以你觉得他不是装的？"
"至少这一段不是。"高雯喝了口水，然后又补了一句，"但你们别光盯着这个男生，那个女生比他值得琢磨。"
画面里女生已经切完土豆开始洗西红柿了，动作利索，水龙头开得不大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