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背包带子收紧了一些,抬头看了一眼虚线延伸的方向。坡下方是一片缓坡草地,草已经枯透了,踩上去会碎成粉末。她迈开步子往下走,脚底的草茎断裂声密集而清脆,像是踩碎了一层很薄的冰。老头和赵远没有跟上来,她走出去大约三十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榆树的轮廓已经在坡顶缩成了一小团深色,两个人在树旁边的剪影很小。她转回身继续走。
走了一刻钟左右,坡势变得更缓了,地面从草地变成了杂着碎石的硬土。她掏出那张地图对照了一下,虚线穿过了标注着"河床"的区域——和她上次穿过林子之后看到的那道干涸河床是相连的。她放慢脚步,又走了几分钟,果然看到了那道河床,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