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宝贝看着聂海龙头顶那顶歪歪扭扭、还沾着几片碎叶的灵草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聂海龙倒是一脸坦然，仿佛头上顶的不是草帽，而是什么绝世神兵，只是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其他弟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巴师妹，”赵虎壮着胆子凑过来，指了指聂海龙的头，压低声音，“师兄他……不生气？”
“生气？”巴宝贝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叉腰，“这可是我亲手编织的‘护身符’，能抵挡百分之八十的精神攻击，师兄高兴还来不及呢，对吧师兄？”
聂海龙侧眸瞥她一眼，那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还在隐隐作痛的肩膀，声音听不出喜怒：“嗯，高兴。”
赵虎缩了缩脖子，默默退到队伍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