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林风眠一把拽住她,“万一他真的在气头上,你这不是送死吗?”
“那我也得去!”巴宝贝挣开他的手,眼眶有点红,“是我给他喝的,我得负责。他要杀要剐,我认了。”
她说完就冲出了炼丹房,留下林风眠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爱情使人盲目,”他摇摇头,“但能把奶茶熬成化灵散的女人,也是个狠人。”
巴宝贝一路狂奔,从丹峰到清虚峰,平时要走一刻钟的路,她硬是半刻钟就跑完了。
爬到峰顶大殿门口时,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肺里像是着了火。但她顾不上喘口气,抬手就要敲门。
手还没碰到门板,门就自己开了。
聂海龙站在门内,依旧是那袭月白色的长袍,墨发披散,面容清冷如玉。他看起来和上午没有任何区别——不,仔细看的话,他的脸色似乎比平时白了几分,眼角也微微泛着红,像是刚刚流过泪,又像是发过一场高烧。
巴宝贝的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他的症状和林风眠说的一模一样。
“师兄!”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顾不上了,“我对不起你!那碗奶茶有问题!我错了!你要杀要剐都行,能不能留我一口气让我先做完明天的任务——”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到了她面前,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小碗,碗里盛着琥珀色的液体,冒着腾腾热气,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
“喝了。”聂海龙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清冽的、不带情绪的调子。
巴宝贝愣住了,抬头看他:“这……这是什么?”
“解药。”
聂海龙垂眸看她,那双浅淡如冰湖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
“你给我下毒,我给你解毒。公平。”
巴宝贝端碗的手微微颤抖。她低头看了看碗里琥珀色的液体,闻起来倒是很正常,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甜香。但有了前车之鉴,她现在看什么都像是暗杀排行榜前三的毒药。
“喝。”聂海龙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不是命令,却比命令更让人不敢违抗。
巴宝贝端着碗,脑海里天人交战。喝,万一这也是什么奇怪的药怎么办?不喝,师兄现在这副模样,她真不敢惹。
“叮——系统检测到目标人物当前情绪波动异常,建议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