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河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小苏啊,算叔求你了,还是把窗户关上吧。再吹下去,明天你得去医院看我了。”
苏孟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冻得直哆嗦的秦山河,又看了一眼神色担忧的秦明月,只能咬牙按下车窗升降键。
玻璃合拢。
苏孟体内那股被冷风压制的邪火,歘地又升腾起来了。
热。
难以忍受的燥热。
苏孟扯开衣服,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大片通红的胸膛。
坐在后排的秦明月探头看着苏孟布满血丝的双眼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心疼得不得了。
“苏孟,你是不是很难受?”
她伸出手,想要摸摸他的额头。
“明月,坐好,不要碰他。”
后排的秦山河一把将秦明月拉回座位。
这个老狐狸现在警惕性已经到了极点。
他太清楚虎鞭酒的威力了。
这玩意儿别说是苏孟这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就是一头公牛喝了,也得犁两亩地才能停下来。
“爸,他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啊,要不去咱们医院吧?”
秦明月有些急了,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
“去什么医院?医生怎么治?给他放血啊?”
秦山河翻了个白眼,“他这就是补过头了,回去冲个凉水澡,睡一觉就好了。”
心里却在冷笑:去医院?
去了医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小子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必须隔离!狠狠地隔离!!
“好,好吧,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吧。”
秦明月无奈,只好跟开车的司机打个招呼。
路虎在积雪的街道上开始狂飙。
原本半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十五分钟。
“吱——”
车子在万豪酒店大堂门口一个急刹,稳稳停住。
还没等门童上前拉车门,苏孟已经一把推开车门,犹如一头脱缰的野狗,狂奔冲进大堂。
“哎!车!”
秦山河喊了一声,苏孟连头都没回。
“这小子……”秦山河摇摇头,推门下车,跟司机道了声谢,然后把车钥匙交给泊车的车通,拉着秦明月往里走。
大堂里,苏孟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秦明月摸出手机,想给苏孟打电话,却被秦山河一把按住。
“明月,你听爸的,今晚绝对不能去找他。”
秦山河语重心长。
“我就是问问他怎么样了。”
“问也不行!”
秦山河拉着秦明月径直走向前台。
“麻烦开两间房。”
秦山河掏出身份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