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厅内,两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保姆正跪在地上,用抹布一点点清理波斯地毯上的碎玻璃渣。
赵素梅穿着一身真丝居家服,慵懒地靠在进口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端着一只描金骨瓷小碗,捏着银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晶莹剔透的极品血燕。
“我说王妈,那块地毯那你可得给我扫干净点,可别扎了我的脚。”
“还有刘妈,楼上书房里那个破红木书架,你回头找几个人搬出去扔了。”
赵素梅抿了一口血燕,不屑的撇了撇嘴,“看着就碍眼。”
刘妈动作一顿,满脸为难地道:“太太,那书架可是黄花梨的,老爷平时最宝贝了,每天都要亲自擦一遍。这要是扔了,老爷回来……”
“回来?”
赵素梅冷笑一声,把骨瓷碗重重磕在茶几上,“他还能不能出得来都是个问题!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让你扔你就扔,哪来那么多废话!”
刘妈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是,是,我这就去叫人。”
看着保姆唯唯诺诺的背影,赵素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前天早上,秦明月带着那个小白脸气势汹汹地回来找账本,确实把她吓了一跳。
但那又怎样?
要知道前两天自己的弟弟赵长鹏打来电话,可是拍着胸脯向她保证过,事情已经全部搞定。
只要走完破产清算的程序,秦山河名下那几个最赚钱的优质矿井,就会顺理成章地落入他们姐弟俩的口袋。
那可是十几亿的资产!
一想到这笔巨款,赵素梅就觉得连呼吸都透着金钱的芬芳。
至于秦山河那个老东西,最好在里面关一辈子。
“妈。”
二楼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秦思瑶穿着毛茸茸的睡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了下来。
她眼圈有些发黑,显然昨晚没睡好。
“我爸有消息了吗?”
秦思瑶走到沙发前坐下,神色焦急,“这都好几天了,你怎么也不托人找找关系啊?”
赵素梅不屑的挥了挥手:“找什么关系?放心吧,你舅舅正全程在外面跑关系、操心呢,用不着咱们娘俩瞎掺和。”
“舅舅?”
秦思瑶眉头一皱,脑海里浮现出前两天苏孟在书房里找出的那些账单,欲言又止。
她虽然单纯,可是她不傻。
“对啊。”
赵素梅放下碗,拿起桌上的最新款苹果手机,“我这就给你舅舅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她拨通了赵长鹏的号码